鹈鹕泽

【现欧】一个人住第五年 12

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

今天也是大型ooc现场

进入完结倒计时啦~ 继续求捉虫!


12

经历了早晨的突击,当天下午高述回到家时,在门前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半是期待半是担忧的想着,以欧阳缺根筋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该不会换个女仆装或者裸|体围裙什么的在门口问自己是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他这样难以抉择的问题吧……高述觉得自己虽然还年轻,但心脏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然而开门进屋后什么也没发生,一眼望去,欧阳人在阳台上,围裙是有,但围裙下的衣服也是穿得好好的。感到一丝失望的高述放下东西去跟他打招呼,熟门熟路地从背后贴上去,欧阳并没有躲开,反而将脑袋与他靠在一起,电话那头的人语速挺快,嗓门也挺大,高述靠的近,听了个囫囵,大概听出对面是欧阳的一个亲戚,半个月后要来美国出差一趟,欧阳的父母托他带了些东西给欧阳,到时候要叫上欧阳一起吃个饭,虽然已经不比当年的内向,面对热情过度又不太亲近的亲戚,欧阳还是无比词穷,只是一直干笑和嗯嗯地回应着亲戚的寒暄,单方面地聊了半晌,大约对面也觉得没意思,才托词还有事要办,率先挂了电话。

欧阳如释重负地将手机锁屏,揣进围裙的大口袋里,全然不顾高述的洁癖,转身抱住了他,无赖地说:“别动,让我充会儿电。”

高述并不介意纵容他的亲昵,一手搂腰,一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将此时陷入独自应付亲戚的苦恼中的男人与过去咋咋呼呼向他抱怨过年走亲戚的少年的样子重合了起来,忍不住偷偷露出了一点微笑。

高述问他:“你们时间地点约好了?”

欧阳将脸捂在高述的肩膀上,瓮声瓮气地回答:“还没呢,他说一会儿加我微信说。”

高述拍拍他的脑袋,“等你们定好了记得告诉我,到时候我送你过去。”

“知道啦,谢谢老高么么哒!”说完,欧阳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来,在高述脸颊上吧唧了一口,转身就跑,不出两步就被高述眼疾手快地抓回来,捏着两只胳膊固定在身前。

高述觉得整个人有点不好,“你跑什么?”

欧阳反问他,“你家暴?”

两人都有些不自然,场面一时十分尴尬,高述作为见过世面的社会人,率先冷静下来,不为欧阳的质问所动,坚持问道:“你跑什么?”

欧阳毫无底气地回答:“我去做饭……”

高述追问:“那早上呢,你跑什么?”

这回他倒是理直气壮地:“我上课啊!要迟到了!”

高述反驳:“你等Uber有等我快?”

欧阳用沉默表示反抗,把头扭到了一边,露出红得发亮的耳尖,高述被他这样子逗笑了,侧过头去看他,欧阳把头扭得更偏,当自己是猫头鹰,能把头转个一百八十度直接用后脑勺鄙视高述似的——可惜他并不是,高述只消腾出一只手就轻易地把他的脑袋扳了回来,强迫他正视自己,还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说啊。”

欧阳大概是决心了要装傻到底,也不肯看他,紧紧闭上眼睛嘴巴,一副拒不合作、视死如归的样子。

高述停了一会儿,噗嗤笑出声,引得欧阳有些好奇的睁开一道缝偷看他又闹什么幺蛾子,高述捏着他的下巴,用大拇指抚了抚柔软的脸颊,说:“欧阳,男孩子闭上眼睛就是要人亲亲他,你知道吗?”

欧阳想说你在说什么胡话,但嘴一张开就被高述的舌头钻了进去,一时间,还没说出口的反驳和意识都被搅成一团,融化在亲吻之中。

亲了半晌,高述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接近瘫软的欧阳,半搀半拖地将人带到沙发边坐下,又亲了好一会儿。

高述肩膀以上还像个人,亲吻的动作很轻很轻,像羽毛一样落在欧阳的嘴唇上,还怪舒服的,但是肩膀以下,他却顺手解开了欧阳身后围裙的蝴蝶结,按照这一个月来总结的经验来看,接吻时,高述的手总是不太老实,欧阳的腰上背上都没逃过被他胡乱揉捏一气的命运,欧阳虽然不大习惯,但也并没觉得不舒服,只是欧阳脑海里猛然闪过刚刚爪子乱挥时不知摁到的什么硬中带软的物件,惊觉高下惠这回怕是……虽然早有觉悟这辈子一垒二垒三垒都要交代在高述手里,也认认真真做过功课,但欧阳自问还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承受冲动的惩罚,于是,在高述刷地扯开他身上的围裙时,欧阳警惕地抽身与他拉开距离,大声质问:“你干嘛!”

高述看了看手里的围裙,无辜地说:“给你脱围裙啊。”

欧阳:“你没事脱我围裙干嘛?”

高述将围裙套到自己身上,“做饭啊?”

欧阳瞄一眼他的裤子,风平浪静,只有兜里凸起了手机的形状,羞愤地沉默了。

高述看他这样,心里暗笑,站起来转过身,说:“帮我系一下。”

欧阳“哼”一声,嘟囔着高老板就知道使唤人,一边站起来帮他系围裙,本来也就是几秒钟的事儿,欧阳刚系好一个单结,高述突然说:“你嘴里好甜。”

震得欧阳手里一个哆嗦,还没系起来的蝴蝶结散了一半。

欧阳故意不搭理他,拒绝滋长这种随口调戏人的歪风邪气,捏起两根带子专心打结。

高述突然又说:“你刚刚以为我想干嘛?”

欧阳:?

高述:“你?”

欧阳手上停顿一下,默默给他系了个死结。

 

虽然已经相识八年,此时的两人已经十分慢热地去体会着自己的位置和与对方的新关系,像是试探一般循序渐进地亲密着,但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高述不清楚欧阳的想法,就他自己而言,他并不着急,一两个月的时间,无论是与八年还是一辈子相比,都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

很快,半个月又过去了,高述早早在行事录上标记了晚上要送欧阳去跟亲戚吃饭,他们后来又联络过几次,据亲戚说欧阳的父母托他带了不少家乡特产,因此,高述最后还是决定送欧阳到餐厅后自己就近解决一下晚餐,等两人结束了会面后再接他和特产回家。

下午下班后,高述直接将车开到欧阳校门口将他接走,开到餐厅门口时,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这家餐厅生意火爆,如果不是预定一般没有空座,高述便将车停在了不碍事的路边,陪欧阳消磨一会儿时间,两人用一小时聊了聊工作和学业,欧阳见时间差不多,准备离开,临下车前,越过座位揽住高述的脖子跟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正在两人缠绵时,有人敲响了车窗,外面天色微暗,隔着玻璃上的贴膜看不清外面的人,他们以为是交警过来让挪车,便松开了对方。

高述按下窗户的升降按钮,窗外慢慢显露出一对男女的身影。

欧阳边整领子边带着微笑回头准备应付交警,看到他们时,手上的动作顿时定格了。

他用四川话喃喃说:“爸,妈……”

欧阳的爸爸妈妈没有说话,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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