鹈鹕泽

还是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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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波留下了没学历有案底的小飞,让他当聚义厅的二号小弟。

小飞个儿高,力气大,还有本儿,晓波就买了辆二手五菱宏光给他开着进货,比小三轮儿方便,也比让人送上门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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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已不再是过去的江湖了,聚义厅也偶尔会有滋事的人,小飞来了以后跟他们过了几招,那些人就再也没来过了。晓波看他这么行还挺好奇的,小飞说以前学过一段时间,不轻易出手。
他说,一是因为有人替他出手,二是怕没轻没重,把人整出个好歹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叼着根戒烟用的棒棒糖,脸上没什么表情,晓波却想摸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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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出狱有一段时间了,胡子每天都刮,脸上挺齐整的,但是头发就完全控制不住了,长到有小指那么长的时候,他自己还没说什么,晓波就先被他邋遢得受不了了,于是去找霞姨学了一手,趁工作日的白天清闲的时候把小飞拉到院子里,张罗着要给他剃头。

小飞当下就甩咧子了,他一个毛寸留了好几年,好容易没人管他,还想再留长些好去做个造型啥的。
于是他挣扎着想跑,被晓波捏着肩膀又摁回去。

晓波说,你他妈夺大人了,能不能消停点儿,咱家没那闲钱让你倒饬那几根毛。

小飞听到“咱家”俩字儿突然就安分了,晓波很满意,麻溜地就给他剃了个看得见头皮的毛寸。

剃完还满意地摸了摸扎手的发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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